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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三环的一条地下通道来了位歌手。一把吉他在轻唱。还算好听。 在路面已经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下面传出。走过。他的声音渐小,最后沉回地下。 是个敬业的歌手。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有否人走过,他都唱的很认真。 朋友说给他钱。不多,一元而已。再细听,居然发现这次唱的是许魏的故乡。于是决定给两元。我提着这两元不住地笑。原来许魏的力量可以这么大。 匆匆放下就走了。象贼一样。脸红红的。只怕歌手认为我这是在施舍。给了钱以后又懊恼其实应该对他说一声“好听”或者打个手势就可以把这份尴尬消除。 一个长头发的流浪歌手。 2002/8/8 |
| 终于还是没有看成达利。因为票价的缘故。反正我们也不爱他。所以他的胡子翘的再厉害也不受诱惑。 不看达利就走吧。走着走着来到周末。一行六人约定去工体的MIX。当然肚子重要。在九头鸟里见到久不见的JIN,还是那么一清二白,呵呵,他们都说:看,这就是上海人。可是上海人又怎么了?我就是喜欢JIN“我不欠人,人不欠我。”的生活态度。 我们九点多就到了MIX。人影不见几个。只好玩“杀人”。杀得精疲力尽下去跳舞,居然一直只放节奏乐(该怎么称呼呢?就是节奏很重但很慢象RAP TALK的那种)。 不想跳,趴在玻璃上看人。全场各色人种不分上下,长腿MM和酷男生潮水一样地涌来,让人以为置身于幸福的天堂。 最瞩目的是约1.80米的长腿MM,一件白色露肩长袖衫,一条JEANS超级热裤,人人都往她身上看。最酷是我面前穿超级低腰裤的MM,前所未有的低,低至盆骨还要再下。挑战力惊人。 因为上周才以XXX块大洋买了条超低腰JEANS,总疑心会不会走着就滑下来了。于是一直等待这位MM转身,想看看她真面目。 无奈。未果。 最后一支舞也没有跳成。凌晨有车送回家去。开始打起车的主意。 原来夏利2000的内饰很棒。比起众多进口车毫不逊色。 今天又要培训。轮到我介绍自己。 2002/7/29 |
| 达利终于来到北京了。很高兴。并不是我有多喜欢他,而是有一台什么什么设备,可以让你控制,把画面变形。我朝思慕想地等待这一天,连当天穿的衣服都准备好了——一条暗红的长裙。甚至身边该谁来陪伴穿什么衣服配合都一一构想中,免得失礼。 谁知小P说根本不是这样的。去看的人很少有俊男美女,通常是一件汗衫一条沙滩裤就来了。看电视里报道的第一天盛况果然如此。甚至大蒲扇也连带出场。 以前就有说外国人看到此景象不禁感叹北京的这类艺术展实在平民化。一家老幼都先来看了再说。 不由得你不佩服。 2002/7/18 |
| 加班到很晚。深夜11点站在门口等电梯,顺便把脸贴近电梯的镜子门上查看自己的脸色有否转坏。 电梯来了,想都没想地冲进去,赫然里面居然还有人,被大大地吓了一跳,用尽全力地尖叫起来。 电梯里的人看着我,张开嘴,也开始了尖叫。 平静下来后一面拍着胸口一面留意他,是个中年男人,一套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干什么,一开门就尖叫,吓死人了。这个中年男人说道。 我才被你吓死呢。谁能想到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我不甘示弱。 FAINT,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晚下班,就遇上你,真是。吓得我。中年男人很委屈的样子。 电梯到了,他急步地冲了出去,我在后面笑弯了腰。 2002/2/18 |
| 离开北京前的一天。 今天突然又冷了许多。风冰冰的。立春都过了,反倒冷了起来。 图书批发中心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偌大的几层楼里只有寥寥的几家还开着。逛了几家都不甚满意。在一家很小的店子里快速浏览,店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店主)是个白头发老人。温文雅而,说话轻轻的,虽然老,却很体面,眼光柔和。他在告诉一位前来问书的孩子在XX号店里也许能找到他要的。就这样轻易地把生意推给了别人。 一楼还开着家有点规模的店子,迎面是个高大的大男孩。我问他有没有余华的XXX?他拿了《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我摇摇头说已经买了。然后说起活着,这个大男孩脸转愁苦,说道:哎哟,这书可把我哭坏了。 呵呵,一听这话忍不住笑起来。我说是啊,哭得一塌糊涂。反复看也是如此,都成一魔咒了。 批发中心的书都满便宜的,可以讲价。早些时候360块一套的中国通史压压价270便可买到。实在划算。害我忍耐了一个多月来这,居然都关门回家过年去了。 街上很冷。我在车上睡着了。 2002-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