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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蜘蛛和一只蟑螂的对话
一只蜘蛛和一只蟑螂在水柔房间的角落里遇上了。蜘蛛犹犹豫豫地看了蟑螂一眼,伸出它细细的小手轻轻碰了一下蟑螂的长须:“你好哦。”
“哦,你好。”蟑螂看清楚来人不是敌人后晃了晃它的须以示友好。
“你在这里干什么呀?”蜘蛛问。
“没有啦,听说水柔房间乱得一塌糊涂,常常在角落会藏着些好吃的,所以就过来转悠转悠,解决一下肚子。”蟑螂一边答道一边四处张望。
“哇,你倒大胆,我来这里可是为了躲开她的。”
“哦?此话怎说?”蟑螂奇怪地问道。
蜘蛛望了一眼它的那只断了一半的腿,哭丧着脸说道:“哎,你不知道,那天我正在她的房间觅食,谁知水柔她刚好进来,一见到我哇的一声惨叫就跑了出去,然后把她的父母叫了进来,扬言说一定要把我打死不可,不然就不进这个房间。幸亏我跑得快躲进了她的衣柜后面,可还是被打断了半条腿,呜呜~~~~~~真是没天理呀,我可是益虫哦,都替她吃掉蚊子的。”
蟑螂同情地望着蜘蛛,奇怪地问道:“不是吧,有一次她在对着电脑忙乎,我就在她脚边不远出呆着,她只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忙了,也没要杀死我呀。让我想想,哦哦,对了,我记得她说过最讨厌的就是蜘蛛了,因为蜘蛛是最丑陋的。你看她平时一见了谢霆锋就眼睛都不眨一下,啧啧,她比谢霆锋还大呢,还喜欢小男生。真是。她肯定是嫌你难看啦。”
“不是吧,我也曾听她在电话里对着不知谁说过她最不注重男生的外表的呀。”蜘蛛一脸迷惑。
“呵呵,女生说的话你也信?水柔也曾说过她最喜欢书啦,可是你看她还不是一见到好吃的就什么都忘了?你要记住哦,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种雌性的动物,要永远。不然哪来我这么长命嘛。”
蜘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正说着,两只小动物爬过钟面,蜘蛛一看,了不得了,居然都下午三点了,它赶紧抱歉地对蟑螂说:“哎呀,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我还有个约会呢,约了我的那个她在水柔床底下碰面的,本想早点出来看能不能抓些蚊子做手信的,看来现在只好空手去了,她肯定骂死我啦。”余音还在袅袅,已经看到蜘蛛一瘸一拐地急急爬远了。
蟑螂往着它的背影,长叹一声:唉~~~~
这个情人节
本来我可以很安然地度过这个冷空气依然肆虐的一天。
早在中国情人节元宵那天,看见一个女孩收到大束的鲜花,我笑得比她还高兴,尽管那粉色的香水百合让我的鼻子感到严重的不适。然后照常是香港各大电视台还有本地媒体的强大宣传:情浓七日。真是再迟钝的人,也抵挡不住浪漫的侵蚀。只可怜不过这节日的人不知该往哪躲才叫安全。
晚上回家,进门就看见客厅里摆着包得很漂亮的一个大果蓝,日光灯映在美丽高贵的水果上发出动人的光泽。都是我最爱吃的。
我问谁送的?
爸爸很神秘地冲我笑笑,你猜呢?
很显然,爸爸的笑容让我彻底地误会。我很快地换上一副骄傲的神情,并快速地把一大串可能的名字在脑海里掠过,然后猜测着是谁这么老土,改送果蓝,一点儿也不浪漫。
猜不出来。
我单刀直入地问爸爸签收时没看是谁送的么?
这纯粹是依赖过往的经验所得问出来的话。在过去每每收到匿名送来的鲜花和巧克力时,爸爸总是既兴奋又担心地盯着我。兴奋的原因很简单,他喜欢吃那些古怪的三角巧克力,至于担心,就不多提了。
可是这次不同拉,爸爸很疑惑地望着我。说:这不用签收的呀。这是下午去姐姐家从她那拿回来的。
我差点没昏倒在地上。
然后赶紧面无表情并呆滞地走回房间。觉得不可思议。
朋友打电话来问情人节怎么过。
我和朋友打了个赌——在家过。
至少无论输赢,都会有一顿饭。^_&
白衣飘飘
通常学期末考试前的那三天是最重要的,。在这三天,不仅要把整个学期的知识从无到有地自学完,还得力争在保证在及格的前提下取得好成绩,实在不行了,还得挤些时间为考场上的作弊做准备。
话说考试前的那天,我破天荒地跑去图书馆,不分昼夜地把头埋进了课本里。等我第一次抬起头时,已经是闭馆的时间了。连忙把书收拾好,两三蹦地跑了出来。望着深夜回宿舍的那条小路,不禁心里发秫。两旁高达三四米的植物正在狂风中肆意地摆动着它们的躯体,伴随着哗啦啦的声音,象一个无底的大黑洞,要把人吞噬进去一般。天很黑,路灯都关掉了,学生们都早回宿舍了。只有我,还在此徘徊。
没办法,只好把walkman的音量调到最大,耳朵用耳塞塞上,硬着头皮往那“大洞”快步走去。树木在我身边倒退,喧闹的音乐并没能驱赶心头的惊恐。
走着走着,我分明感到身后有一样“东西”在跟着我。那不是幻觉,绝对不是。我僵直地走着,惧怕得要昏倒,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瞟了一下斜后,竟然是一身的白衣!!!......
“啊!!!”我实在抵挡不住内心的恐惧,失声叫了起来。“噼里啪啦”是什么东西掉了一地?
“叫什么鬼,吓死人了。” 一把人声从身后传出。我转身一看,一个全身穿着白色衣服的男生一边嘀咕着一边在拾地上的东西。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他是人。
“啊,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鬼,认错了,抱歉。”连忙道了歉,我捂着肚子狂笑着飞快地跑掉了。
这吓死人的白衣服。
不准姓水
晚上坐在电视前,有一个每天都有的关于都市丽人的节目。是女孩子自荐上去,通过各种方式让电视机前的人认识和欣赏自己。
话说这天的女子相貌平平,偏偏还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左扭右摆,让人看得很是呕吐。然后屏幕随之打出她的姓名年龄等。谁料爸爸一看大为生气,说“哼,这么恶心的人居然也敢姓水,真是讨厌。”
话毕,我忍不住喷饭。
两岁半boyboy的思想
boyboy今年将要三岁啦,他一岁多就随父母去了新加坡,或许受着那边的影响,boyboy的行为每每让女孩们吓得花容失色。boyboy爱笑,可是当他对着你天真地露着他那还没出齐牙齿的小口时,若你是女性最好就赶紧逃离,因为boyboy会笑嘻嘻地冲上来,catch你的breast,并且附着开心的大叫大跳。boyboy的行为实在让人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一次boyboy和一个哥哥去搭地铁,在站里看见一个如真人一般高的纸做的小女孩,面前是一个募捐箱子。boyboy咬着胖嘟嘟的小手指,不肯离去。哥哥说“怎么?boyboy是不是想要捐钱呀?”
boyboy点点头。哥哥把钱丢进了箱子里,boyboy看着钱摇摇晃晃地跌到底后,一声欢呼,伸出小手又来了他的经典动作,要去catch那个纸做小女孩的breast,
害得哥哥连忙又哄又骗地把他拖开。
boyboy还有个怪病,就是他没有能指示肚子是否饱的神经。结果某次boyboy的妈妈带他去吃自助餐,boyboy拼命吃,又不知道自己已经饱饱了,结果最后饱得昏倒,要妈妈送他去医院才得以解决。惨惨的boyboy以后再也不被允许去吃自助餐了。
变色
染发大行其道的那个念头,我特反感。满街满巷的一片枯黄的头发,象制服一样地整齐,想不明白怎么就不染些可爱点的颜色呢?而染发的人,又通常以服务员或在街边等客的女子为多,害得身边想染发的人为此直抱怨。
后来,就开始有上班的白领也染了头发,不是可怖的枯黄,而是其他温和的色彩,心中对染发也就少了很多的反感。再后来,我的好友素也染了,漂漂亮亮的,一见就喜欢。尽管如此,还是没有想过自己也要成为其中一员,我本来就是个黑头发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颜色会适合我。
改变源自于那天。我遇见了那个分了手了的男友,恰好那天我头发还没梳,随便拿件衣服就跑了出来。而站在我旁边,却是一个性感美丽的女友,有条理和乱七八糟,我和女友就这样站在了一起。我想他当时惊鸿一瞥,一定充满同情地想到我和他分手后,生活是多么地潦倒,竟然连仪容也不顾了。天晓得我那天从起床到出门才用了三分钟。
聚会道别后,我气得一塌糊涂,我一定要全新改变,于是,头发就这样剪了又染。
头发变了颜色后,反响倒是一片地好。几乎认识我的人,都认为这暖暖的色调特适合我,于是我也就一天到晚地得意洋洋到处转悠。不过在老师面前,就少露面了很多,免得老师认为这个家伙怎么老是逃课,还把头发给染了,一定是小混混。其实,我依旧是一个逃课睡觉,成绩还不错的学生,小混混并不是我。
至于父母,刚发觉的时候,很是大吃一惊,我连忙把准备好的台词背上:“你们看,这个颜色特吉利,我最近的成绩都好了,也乖了呀。”
父母对望一眼,叹了口气,无话可说。就这样,我那漂亮的小头发变色了好几个月。
气人的是,不晓得哪张报纸,鼓吹染发对身体不好。这下父母可紧张了,下了最后通牒,非得要我变回黑头发不可。想想他们是我的经济基础,只好哭哭地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变回了黑头发后,感觉很别扭,因为觉得这黑色特别地假,就象那广告上拼命劝白发人买黑发霜染出来的效果。朋友说我是不习惯,说完了,还不忘加上一句叹息,直抱怨我还是原来的颜色好看。我自己也没办法,最近也就不大照镜子了....
(正在自顾自地往下说,忽然瞥见隔壁大妈远远地走了过来,大声叫道:“哟,我说闺女呀,你这假发是打哪里买的?颜色特黑,嘿嘿,赶明儿也给我买个来戴戴......)
三件蠢事
学了摩托后一直没什么机会小试牛刀,今天车子在手,结果前前后后一共做错了三件事。
第一是上斜坡的时候居然不入油,结果车子在斜坡上停了下来。然后我心想,不怕,干脆就下来自己推嘛。可是下了车,才发现这么重的车压根就不是我可以推得动的。然后我扶着车子,感觉越来越重,之后,我连同车子,象慢镜头似的,缓缓一起倒在路上。我没伤,车也没伤,因为实在是倒得太慢了。而路上的人也看得目瞪口呆,恐怕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这样以超慢速倒地的人和车。
第二件错事是在停车的时候。居然前前后后都找不到放下来的可以支撑车子的脚架。钻到车底下忙乎了半天,幸亏一个大男生经过,赶紧叫他帮忙。最可气的是他居然一边帮忙一边偷笑,实在没面子死。
第三件错事就更离谱了,我——竟然——把车子熄火以后——就很幽闲地跑了,连车子的钥匙也忘拿了,就由它极其诱惑的插在开车的钥匙眼里。哇~~~~~直到过了半小时才发觉。昏到。
在家一日----34度的天和38度的我
今天星期五, 病了,躲在家里, 百无聊赖. 最常做的事情是喝中药或者是用尽全力地咳嗽,
又或者努力的打喷嚏,把病菌爽快地打出来. 而据来自前天的可靠消息,已经有一个男生中了我病菌的毒, 发生了与我一般的症状。为了不影响祖国花朵的健康,所以我死皮赖脸地呆在家里.
一个劲地把自己的病情夸大了一倍.
而痛快的是那探热针也很替我争气, 十分钟后一下子飚升到38度. 为我提供了充分的在家根据.
睡到11点起来, 外面阳光灿烂,温度升至34度, 和我的体温在做最后的殊死竞争.
我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把脚搭着桌子, 手里捧着杂志,喝着牛奶. 在我右边的爸爸也是同样地在看着报纸,不同的是他的姿势比我的正规。在我左边的妈妈,正看着电视,寻找一些昨日遗漏下来的电视隔夜饭.
是小孩子放学的时间,楼下传来他们小鸟般的唧唧喳喳, 我突然凭空感叹起来," 大家都在挥汗埋头建设四化,我们居然躲在空调控温下的屋子里看杂志,多么羞愧啊."
话音刚落,妈妈把眼睛从屏幕上转过来白了我一眼: 什么羞愧的,不是我天天做饭给你们吃,恐怕你们早就饿昏的说.
爸爸则不慌不忙, 力保他一向的风范: 大家都在上学,你就这么精神奕奕地看杂志吃东西,羞愧的该是你吧,
嘿嘿.
一番话说得我赶紧低下头来,刹时间觉得真的满惭愧的说. 为了让家里人眼不见为净,
本来不困的我硬是爬上了床又睡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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