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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北京（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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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大四小孩说，从学校到车站18分钟的徒步，是我最喜欢的路程。 不象到处扩张的新城。 天空的蓝象蓝丝绒一样。参天的老树。把暗蓝的天空割得支离破碎。 街上没几个人。四季涮肉城前的行人道被开上来的车压得破破烂烂。如果走得快，过了第一个路口的第三棵树时，总会遇见游览车刚好开过。游客们懒洋洋地躺在完全敞开的座位上，也许里面有广州来的人，不知道，好象已经完全忘记那个城市一样。
有时候下车早了，就直接在车站的面包铺里买个面包。如果时间再早，还可以坐下吃完再走。面包铺旁边是一家被旅行社包下的饭店，每天都有各地的游客被拉来这里吃饭。 一对夫妇走进来做在我旁边。他们的粤语带着口音。妻子把刚买来的玩具拿出来看，抱怨有一小块蹭脏了。丈夫喝着咖啡，看着玩具随音乐扭来扭去。其实这种玩具广东那边随处可见的，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有多大了，没带在身边。 我吃完面包，起身出门。 刚来北京时，遇见说粤语的人，总是很高兴的。后来慢慢就安静了。 有一次在车上遇见一个香港女孩，我们坐在一起。她来这里办展会。她不断地安慰我，告诉我要坚强。下车后，她拉着我过马路。我们说再见，客套的话一句也无。 一直记得她。
后来大四小孩和我一起下课。夜里的北京很凉。空气都是冷冷的。我们总是快快地走，或者一直跑。这样才能暖和过来。跑到车站已经很累了。我提议坐在路边等，他不肯。因为他的裤子都是手洗的。呵。 他说东北很冷。东北人都很狡猾。除了他例外。他说他受不了北京快节奏的生活，也不想回去那个冰冷的城市，所以他要离开。只等毕业。 他说我们一起走。请等我一年。我努力地笑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们快要考试了。我很想拿第一。尽管这很难。 班里有以前曾学过的女孩。有很空闲可以拼命复习的大四小孩。有另一个学习优异的大学生。算来算去，我连拿第三名的机会都显得渺茫。 可我还是想。非常地想。
2003-11-2 |